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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期似乎松了口气,他点点头,在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我又问他是不是打嗝了。还在点头的兰子期像是被定身咒定住,好一会他反应过来,立马扑到我身上气急败坏地捏着我脸。

        他不能说话,手又扯着我的脸,我双手搂住他,任人宰割的姿态,艰难地继续说:“你是不是特别想打我,又舍不得?”

        [我今天就要替□□道!]

        兰子期咬人真疼。

        时间就这样停止很好,我问兰子期可以不可以带他一起去旅行。

        他站起来,透过整齐的花田,看波浪一样的远方。我望着他,子期似乎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摇摇头,对我说:[旅行奔波太累了。]

        “思考得还挺多的啊,和我走。”我也从地面上爬起来,直接抓住他的手,往外走。

        兰子期一边跟我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比:[去哪里?]

        走到篱笆门,正好看见老夫妻要进门,我朝他们打了声招呼,突然想起来就顺便一起说:“阿叔阿婆,我的油画箱和刚画好的画都送你们。那个油画最好晾干再放起来,我们要回去了。”

        阿叔喊了一声:“都不要了?给你放起来,你来拿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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