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眼泪想说话,我打乱他的手语:“不听不听,把眼泪吸回眼睛里。”
子期手第二次要做手语,我又弄散他的动作。重复大概三四次,他也不哭了,就知道追着我跑。我不小心脚滑跌倒在田埂上,没有多疼,不想起来。田埂旁是冒出青青小草的走道,我看着子期想来扶我,我笑着招呼他下来一起坐在地上。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子期乖乖地坐在我旁边,入目是向日葵的粗糙的根。
“没什么好看的。”我指着他被泥土弄脏的衬衫,十分真诚地说:“这个就很好看。”
[它脏了有什么好看的?]子期低头,抖抖身上的泥土。
我严肃地皱紧眉头,思索了一会:“你说得对,可能偶像派画家的艺术思维又在捣乱了。”
子期很迟钝,他呆呆地“嗝”一声,抬头看看天空:[你看那个像不像一条鱼?]
[你打嗝了。]
子期否认。
“你看天空的那个像不像一条鱼?”我突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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