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拉着沉默的子期的手,一边摆手:“不要了,我不会再来了。”
等走的离他们远一些,我才晃了晃兰子期的手,得意地告诉他,我们来个短途一天的旅行。
兰子期笨,他问:[景点还没有预约,去哪里玩?]
郊区是恬静的地方,向日葵的出入通道是一条泥土道,两边是低低的田野和田埂。天是阴天,混着树叶的清香的风吹过初秋,浓烈金色的麦田一望无际。
我指着路边的野花,指着随风而动的麦田,指着宽阔低沉的天空,最后指了指我自己:“去这里玩。”
本来想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这么生涩的情话,当我真正开口,却嬉皮笑脸不出来。我指着自己的心脏在的胸膛,说完朝兰子期轻轻一笑。
我走在前面,兰子期跟在我身后,我转头回去他还很凶地让我不要看他。别以为我没发现,兰子期,你害羞了啊。
还想再笑兰子期的,肺却像是吹泡泡一样鼓胀,密集的泡泡猛烈的想要从喉咙挤出来,我忍不住弯下腰咳嗽,铁锈味冲上口腔,捂住口鼻的手变得湿润粘稠。我想对兰子期说没事,勉强地想露出笑,头疼欲裂,天旋地转,险些倒在地上。
“别害怕。”我睁着眼,看子期在哭,他离我时远时近,快要抓不住似的。
这个梦只能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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