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挑了个他在上课的时候。

        本来打算趁放课前就悄悄溜走,谁知道这臭小子有多会享受,沙发什么皮做的?!沈青词躺下那刻就骂了声——比自己屋里的床还要软。

        睡过去了。

        再醒来就是身下快感频传,有个湿热无比的软嫩腔壁,几乎在大口大口地对着身下猛力吸吮,朦胧间沈青词还以为自己在发梦,下半身又软又酥麻,都不像是他自己的——细窄热舌宛如一条灵活淫蛇,在上上下下反复挑拨着隐秘缝隙,又不时特别调皮的嘬卷着花唇和阴蒂吸吞,尤其他微用了力,吸力几乎快把整个下体热融掉,舌尖却几乎逆向发力地绕着那圆蒂疯狂戳拨时,沈青词脑子里忽轰然一炸——

        阎契不时亲几口老婆的嫩逼,就跟做贼似的,顶着一脑门淫水将下巴杵碾在老婆鸡巴上眨巴眨巴眼,偷看,没醒,继续低头猛猛舔!

        这鬼神情还怪有意思的,沈青词压下几欲扑出喉咙的低吟,余光瞄清右边是茶几,左边更安全些……腿悄一抬,反正他已经爽完了——

        阎契还没明白老婆那嫩逼怎么都像是主动碾脸上来一样,双腿把自己脑袋夹的死死的,唔……嘿嘿,腿根嫩肉,漂亮花唇……他不及借机再大口狂吸嘬,“嗡”一声,脑袋晕,耳朵鸣,被大力夹砸进沙发背里。

        这次是“太攀”受伤,沉眠在精神海深处,不然沈青词真的很怕自己控制不住被威压至半狂化的太攀,会在自己也休憩时主动攻击人。

        阎契不是太攀的对手,阎契那精神体就更稀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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