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不承认,和阎契朝夕相伴的那些日子,沈青词觉得自己短暂的活的像个人了。
只可惜鸣巢从没教过他如何爱人。
从一开始只是想玩玩就走的,既没想过要和他发生实际关系,也没想过要有什么深入的利益牵绊——连个炮友都算不上的定位。
还是离开后去救鸣巢的战友,炮火连天的尸横遍野间,伯劳突低声问他:“那你对象怎么办?”
“什么对象,”有人扯着漏气嗓子兴高采烈替他回,“没看明白吗,沈哥这不就相当于去嫖了个牛郎?哦不对,还是牛郎倒贴钱让嫖他,不愧是我沈哥,牛哇!”
“闭嘴,”沈青词声音很冷,“你俩血流的都能去填平太湾了,怎么还这么贫?我手头止血剂没了。”
“就是快死了,忍不住贫几句。沈哥别管我们了,不然大家……都走不出去。”
呵,牛郎。那时候的沈青词短暂浮过一个荒谬念头:原来和阎契相处的时日,已经不是让他活的像个人了,实际是像场荒唐美梦。
可既是梦,就总归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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