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亲近阎契,其实也能让他久违地感到一些平静——这人确实有张没被生活欺负过的脸。
热情开朗,诚挚良善,永远那么热烈蓬勃的活着,永远事事有回应。
像一条可爱的小狗,哪怕主人空手做个飞盘甩姿,它直接傻乎乎奔出三里地,去达成一些虚无缥缈的“目标”。
哦当然,还有他真的很会舔。不是指他太像个舔狗,而是这人的口活,真的很棒。
前些日子洗劫来的600w转瞬而空,甚至是交完费用,打算再蹲点时,沈青词才想起来不止没留饭钱,连向导素的钱都没有。
也不太好意思再去找“弥渡”的向导帮忙梳理——毕竟他们自己那边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本来向导就是珍稀资源,他此刻算个勉强能“站起来”干活的,就真的是把自己当牲口在用,不反向给弥渡提供物资就不错了,哪儿还舍得占用宝贵治疗名额。
没有良方,沈青词只好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自撸消乏,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阎契的样子。
修长、粉嫩的肉棒上微凸着青筋脉络,沈青词白皙的五指缓拢住自己的阳物,将其缓慢上下套滑。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阎契的学生公寓找他那时候,因为外出当了趟“清道夫”——同类的自相残杀甚至因为刽子手是他自己,又因面对的是黑暗哨兵,精神一度在极高威压下生生受痛,悍然不动,直到一击必中。
沈青词当时无法回鸣巢,思来想去,竟只有阎契这里,能相对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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