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真的很疼,先前指不定被这变态怎么吸过,沈青词刚扭身要躲,乳尖又立即被他狠掐了一下,敏感间混杂满爽麻感,只好猛蜷缩起腰身。

        强行憋下这口倒吸的凉气,沈青词闭了闭眼,尽量不让自己反抗对方的力度太大——

        虽然口头上说的轻松,但实打实地被另一个陌生男人摸着,还是让他下意识有想打人的冲动。

        别说这是个外面的野男人了,就是放以前差点真要结婚的那小逼崽子,每次被他摸的时候,沈青词其实拳头和鸡巴都会一起硬。

        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遇到阎契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要屈居人下。

        但问题奇就奇在,他对于干另外一个男的屁眼不感兴趣。

        沈青词曾想过,但凡阎契要是也是个双性人,他指不定早提枪干他去了,干的这小逼崽子老老实实,别整天一门心思老是想嘬奶舔逼,没点正事。

        但问题就是他不是,所以好像很自然地,阎契一直把自己当成了这段关系中的“top”。

        每次看到他那幸福的、愚蠢的、天真模样,沈青词都会无端想狠狠暴揍他;但次次又想到他是因为摸到自己、亲近自己才这般格外快乐、感到幸福,从而产生了那种愚蠢痴样,也只好默默忍下自己的怪脾气,最终没有下手。

        ——也说不上为什么最后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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