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谦坐在原地,视线都没带躲一下,好一副人畜无害的好人脸。

        嗯,果然是表里不一的行家。

        尚又华说:“接下来还是谢起的旧案。”

        谢起的旧案起起伏伏过了半年,到现在还不时被提起来,像一层剥不完的茧。

        “秦绾晚去鸳语巷不是偶尔,她或者说他们是有预谋的去的,他们和庐韦应该是一伙人,但庐韦的所作所为过于明显,被当成弃子丢了。”

        “他们此番的目的是废谢起,立庐韦。老一辈的官员已经在朝廷里框住了,但是赶上科举改革,今年正好有一批新鲜血液要注入朝廷。如果梁王想要让派系扩大就必须要提拔新人,而提拔新人过的第一道坎就是吏部。太子派的吏部尚书可没有自己派的吏部尚书好用,谢起出事时连上天都站在他们那一边,谁知道庐韦本身不争气,自己倒了。”

        尚又华手指一圈一圈的沿着杯沿绕,他自己不入官场却因为手握太多情报,比大部分人都要了解官场往来。

        “嗯?什么时候把谢起的旧案又重查了?”祝知谦本来只想问他查秦绾晚,谁知道这人查东西有瘾,把近期的事全查了一遍。

        尚又华:“帮你找遗书的时候顺便查了,喏,这不是查到了不少东西。”

        “还有,他们和高贵妃关系好像不错,我对此不太了解所以不做看法,但高贵妃身为当今圣上的宠妃,如果与梁王派有所勾结的话实在难以让人想象,可惜我能力有限,找不到原因,接下来就要看你们了。”尚又华补充道。

        高贵妃的得宠大半原因是她长的神似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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