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词似乎透过他的讲述看到了锦簇的桃花,但转眼回望,只剩几近干枯的树桩。

        两种情景在她眼中重合,恍若隔世。

        “行了,都是过往,提不出花来,托你查的人怎样了?”

        可能和经历有关,祝知谦三年前就是几人中最阴沉的,现在那份感觉只增不减,只不过随着年岁学会了粉饰。

        尚又华歪着脖子,似在叹息:“多年不见,没想到你只想着你的情报。”

        祝知谦:“我记得不久前刚从你手里买来一份遗书。”

        “一盏茶也叫作买。”尚又华嗤道,“她是宫里的人,我情报有限,而且不保证讲的时候会一直有逻辑,听到哪就到哪吧。”

        “我最早查到的是她的派系。”尚又华说,“她,包括她的哥哥都是梁王派。”

        “梁王派?那他为什么要和太子……”谢清词说,为什么有意去讨好太子,给他一种秦绾晚有意于他的假象。

        “我一般称这种行为为表里不一,做面上的伪装让自己看上去对人没有威胁。”尚又华一指祝知谦,“你身边这位应该是看出来了,毕竟他本身就是表里不一的行家。”

        谢清词转头,小脸直直的冲着祝知谦,这人竟然又看出来了,还又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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