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美艳,盛宠时冠绝后宫,可惜红颜薄命,不到三十岁人就去了,去时只留下一个六岁女儿,被李玄嵘视为珍宝,那女孩就是小公主李涤。

        作为得宠妃子一般都会跟着皇帝,李玄嵘不算什么花甲耄耋之年,还没有糊涂。虽然身体有恙,但一时半会出不了什么大事,梁王派和太子派斗争的再激烈也不能闹到台上去,李玄嵘一日不死,他们就一日翻不出花。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李玄嵘死了,不管皇位最后是谁的都牵扯不到高贵妃。

        放着安安稳稳的太妃不做,为何要去扯那玩刺激的头花。

        “连梁王派和后宫嫔妃的关系都被你摸出来了,就这还向我问荀远渡?查他对你来说只不过是顺带的小事吧。”祝知谦说。

        “早说过了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尚又华一听到这个名字态度就会出现大转变,连语气里的叹息都淡去,“新晋的参议官?呵,一个背叛者罢了。”

        祝知谦说的不假,对他来说查一个荀远渡简单的像夹一碟小菜,但是三年过去,尚又华没有查他的一丁点消息,仅有的一些印象还是刚刚在祝知谦口中得知。

        祝知谦耸耸肩,没再提起这件事。

        “目前我知道的情报只有这些,只是个大概情报,细枝末节的东西我不方便查。你知道的,宫里的人认识我,没办法再深究下去。”没人再提荀远渡后尚又华更不可能继续提他,自己就把话题拐回去了,像是在躲避什么晦气东西。

        “行,我该说的就这么多,谢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尚又华伸了懒腰活动一下筋骨,他总是带着困意,好像随时可能睡过去。

        谢清词此时正在认真的啃着指甲,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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