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在边缘的外勤们目瞪口呆,他们平常的工作除了小打小闹地逮捕会个一咒半术的嫌疑人就是到处宣传科学价值观,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纷纷伸长了脖子,大眼贼似的杵了一排。
这时,大殿流光一转,应该是春季,门口的梧桐意意思思冒了几根新芽,在料峭的春风中瑟瑟发抖。
殿门“吱呀”一闪,冒出个鬼鬼祟祟的脑袋,他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一圈,确定没人了把大门一开到底,回头招呼道:“快点亭舟哥哥!老师这会儿闭关,我们快去快回!”
接着就见两道单薄的身影闪到殿外,两人都长高了不少,看着有十二三岁的模样。
看来是趁着虞安不在要去干什么坏事。
卫亭舟舒展了眉眼,隐约有几分成年后的艳色,他把长发撩到身后,道:“跟我走,抄近路。”
吴端就看着卫亭舟笑:“小时候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啊卫副。”
十来岁的孩子能皮上天,两个人拉着手,躲着巡逻的守卫和宫人,一刻钟的功夫就从角门混出了宫。
温长清自小长在宫里,对墙外的世界有种近乎狂热的向往,缠着虞安给他讲故事还不够,一定得亲自到烟火里滚两遭才算完。
“小心钱袋子,”卫亭舟看着比温长清稳重许多,“街上许多扒手。”
没见过世面的小皇帝被街上的喧杂冲热了头,压根没听进去,转头就把一多半财物施舍给了路边的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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