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后边就缀上几条尾巴,三五个面黄肌瘦的青年试试探探地靠近了温长清。
卫亭舟父母早亡,自己在市井混大,腌臜阴损的事见得多,走投无路的人家见的更多。那几个青年旧衣薄衫,虽不坏好意,真动起手来他们俩半大孩子恐怕也讨不到便宜,于是走上前搭住领头的肩膀。这几年他在宫里吃得好睡得香,身板壮实不少,再加上一直跟虞安练武,使刀练得两条臂膀格外有劲。
青年回头看着比他矮一头的小孩,又看了看肩膀上那只瘦削的手,满脸疑惑。
“我可以给你们一部分钱,别再跟着他。”
“哈,凭什么听你的?”说完另外几个人围上来,打量这个不卑不亢的孩子。
“因为硬抢对你们没好处。”卫亭舟手上发力,捏的骨头发出一声脆响,那青年的脸色就变了。
“我们也可以打一架,”卫亭舟接着说,“但是对我也没好处,况且我弟弟方才把钱都给了乞丐,你们这么多人,抢了他也不够分。所以我出钱,买个清净。”
几个人眼神一交流,成交!
温长清终于想起来还有他亭舟哥哥,拎着大包小包的零碎回头:“谁啊?”
“问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