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定会怎样的保证内容还没有说完,周拾因就看到张晖突然跟中了邪似的自己闭上了嘴巴,然后伸手捧住自己的头把头三百六十度转到脑后杀死了自己。
古怪,实在是太古怪了。
周拾因心里疑惑很多,但只能暂且按捺下去不去想。目前他得到的有效消息很少,只知道在上课的时候不能扰乱课堂的纪律,否则会死。周拾因皱着眉将刚才教室里的人视线都集中在求饶的张晖身上时擦掉脸上血迹的湿巾随手塞进课桌桌洞里,而后和班里的其他同学一样迅速将目光重新投落在黑板的板书上作出一副聚精会神认真听讲的样子。
板书上是一道数学应用题解析,对应着试卷的倒数第一道大题,解题过程已经写了半个黑板还没写完,是属于复杂难解的那个类型。
周拾因在班主任转过身写板书的时候翻了一下桌面上已经被血水洇湿大半的试卷,见卷子满分是一百五十分,得分处是用红笔写下的59分,顿时明白过来分数不是关键,真正关键的是旁人眼里的端正的学习态度。想到这里他心下一动,立刻拿起笔往旁边已经抄了一半解题过程的本子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抄写起了黑板上的解题过程。
窗外阳光正盛,从周拾因的角度看过去黑板上有一小部分的板书因为日光的照射而模糊不清。他一边抬头看板书,一边拿着笔慢吞吞地在本子上书写。从班主任嘴里不间断吐露出来的数字跟催眠曲似的持续不断往他的大脑皮层里钻,不断地将他清醒的意志挤压下沉,不过片刻的功夫周拾因就困得忍不住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差点想直接趴在桌子上不管不顾地睡过去。
打完哈欠后周拾因突然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困意不太对劲。他自己算是个警觉性还不错的人,根本不会在这种还没有弄清楚危险来源的随时会死人的环境中放松神经想要睡觉。这是绝对的找死行为,别说是想要不管不顾地睡觉了,他连困意都不应该有。
周拾的心慢慢沉了下去。抬眼看往黑板看后收回眼神的时候他趁机将眼神刻意往下落了落。视线下移后倒还真有发现,周拾因见周围的几个同学都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拿笔、圆规之类的尖锐物品在往自己的身体上刺,便咬住牙齿毫不犹豫地攥着圆规重重地往胳膊上刺了进去。
疼痛让人清醒,周拾因立刻不再眼皮打架。
就在周拾因为着找到正确的对抗困意的方式而松了一口气时,脚边突然滚来了一支中性笔。他顺着中性笔滚来的方向抬眼看去,只见坐在他左前方第三排的那个剃着寸头的男生竟然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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