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找老师告状,”江沅神色平静,“是告诉你课堂的规则。”
徐啸行坐在最后一排,闻言就笑了,江沅这种“不介意、不在乎、不正视”的口吻对班里这群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而言几乎是蔑视。女生显然被江沅的平静刺痛,预料中的笑话并没有出现,新同学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嘲弄。
“规则是人定的,”她开始蛮不讲理起来,“我说不让你坐就不让你坐。”
这时化学老师正好走进来,黄老师问:“庄淑娴,发生什么事情了?”
庄淑娴不怕老师,矫造地咳嗽两声道:“不好意思啊黄老师,我今天腺体有点不舒服,不想和别的同学靠太近。”
她后面的那群学生们又低声地笑起来。
黄老师看向江沅:“你是新同学江沅?”
“老师好。”
“这……”黄老师拧紧眉头又看看庄淑娴,“没记错的话你们都是Omega,坐在一起没问题的吧?”
“可是他身上味道好呛人好奇怪,也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便宜阻隔剂,”庄淑娴说,“我受不了,一闻就要过敏。”
江沅的眉眼冷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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