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江沅和徐啸行都是未成年的缘故,警察询问得非常仔细,江沅身体不适,警察还带他去做了个简单的体检,最后才把他们两人放走。
坐在回去的车上,江沅脸色十分难看,因为体检过程中有一项指检让他很不舒服。警察还专门检查了他身上是否有被施暴的痕迹,看到了他身上陈年的伤疤。
Omega女警官问他身上是怎么回事,江沅表现得很平静:“男孩子小时候总是会不听话的。”
那些都是旧伤,警察便没有多问。检查身体的时候徐啸行在病房外等他,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情。
“身体还有不舒服吗?”徐啸行说,“你来的时候脸色白得像鬼把我吓一大跳,警察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没事了。”江沅闭目养神。
“我找医生问过了,他说你血压有点低,我准备找个厨师,你喜欢吃什么菜?”
“随便。”江沅闭着眼睛说。
徐少爷看他一副懒得和你说话的样子就来气,撑着头撇像窗外,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转回来,很轻佻地笑说:“别是标记留下的后遗症吧,今天早上也没见你不舒服啊。”
江沅深呼吸一口,这位少爷总有把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本事。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