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呈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沈迟消失,才微微仰起头看着楼台,停在属于他世界的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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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出一口气,脸上满是冰冷的泪痕。冰冷的四肢似乎因为我的清醒回了温,慢慢地有些热意。
昏暗的白布罩的房间里,画纸散落在床上,我侧着蜷缩枕在床的一角。兰子期趴在我面前,眉眼弯弯:[快起床了,今天不是说好要去看迟到猫咪吗?]
我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
然后慢慢爬起来,感觉到嘴边和脖子有硬块,用手摸了摸,是凝固的血。我把画纸重新收起来,收在被子里,放回原处。
这个房子的物业费水电费自动扣除我的银行卡,所以没有停电停水,我洗了个澡。
兰子期一直催我,他很爱看着我笑,自己便也笑了,我越看他越想亲吻。
我叫车去平安路的“平安”猫咖,没想到那家猫咖还开,不过人不多,我推开门的时候,站在柜台前的男人抬起头看向我,很诧异:“沈迟?”
“好久不见,老板。”
我和他打个招呼,这个老板在魔都打拼好几年,攒了钱回来开猫咖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惹人羡慕的平淡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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