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地问他：“你想要什么呢？”
“我可是贪心的人，为什么在你嘴里却成了什么都不需要的无欲无求的样子。沈迟，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可是万一你了解我太多，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是好，现在就很好，你不需要对我有抱歉。”
我看向他，眼睛酸涩地胀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却又急切地想要说话，喉咙疼得缓着语气说话，我告诉他：“我有把你当作家人，我真想你过得好，哪怕我一团糟糕。”
他往前动了动，又恢复平静。
“我是有过这个念头，虽然我太自私。”我勉强露出笑，却太丑。
徐呈一直看着我:“不要想太多，你只要继续做着那个美梦，一切都会好的。”
月色太甚，在阳台铺上皎洁的光，我低下头看自己变得透明的手掌:“徐呈，那天你在想什么？”
我又抬头迷茫地环顾四周，视线最后落在徐呈脸上，他忧郁地低垂着眼，躲过我的目光:“我不清楚你的话。”
“三年前，你想杀死我的那个晚上，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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