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色被加深了一些,但还是白。血渍交错印在精丽的眉眼间,并不显得过分靡弱,反而是将他的气势更突现了出来,有一种凌厉的、英气的美。
谈殊还处在一种想把那东西千刀万剐的状态里,身上的气质也锐利得惊人,眉骨微微压着深深的漂亮的眼眸。
赴欲雪看着他这副样子,恍然间想起了昨晚,他掐着谈殊那把劲瘦柔韧的腰肢,在他眼睫上轻吻时见到的那个眼神。
明亮而倔强,像水洗过的清透琉璃,带着一种惊人的诱惑力,诱惑着人去采撷,去破坏,去将他蹂.躏到破碎失神。
谈殊对他的窥伺一无所知。
弄好造型之后,他就再度走入了片场里,利落的身姿在一众群演中依然出众。
赴欲雪神色未变,泰然地收回目光看向九阶之下仍在互相争论的两波人,轻轻勾了勾唇。
王导……王导依然挑不出刺来,只能隐忍地将这一幕拍完,喊了声“咔”放人休息。
群演们立刻散开,谈殊也跟着停下了动作。他用的长戟是剧组特制的道具,拎起来并不重手,但一直拿在手里也不算轻松。
谈殊将长戟交给过来接收的道具师,松开的手指微微发颤,肌肉因为使用过度而有些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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