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欲雪——或者说是贺琛手搭在王座的扶手上,宽大的袍袖顺着他的动作往下垂落,露出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掌。
杏黄色的衣袍本该是柔和的、明亮的,但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威压极重,满是风雨欲来的肃穆。
他就这么沉着眉眼,轻轻支起一边手臂,听着下面的臣子与敌国使臣唇枪舌战,你来我往,幽深的眸子忽然落在空中。
像是隔着千重山水,贺琛遥望到正在经历血战的边境疆场。
而另一边正拿着长戟横刺敌国士兵的明朝若有所感,也忽然回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处,时空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王导也想不起来自己还要挑刺了,连忙抬手指挥摄像调整机位,将这一幕完整地拍摄了下来。
倏然,谈殊将头转了回去,手上的长戟一转,带起他轻甲下沾血的衣袍轻扬。
“好!”王导兴奋地叫了一声咔,顾不得放下手里的奶茶,整个人站起来喊道,“化妆师化妆师!快去,给他补个妆!”
脸上的血迹更多了,黏糊糊的血浆涂在脸上并不好受。谈殊眨了眨眼睛,不小心滴落下来的一滴血珠悬在他的睫毛上,又骤然坠落。
白皙的脸上蜿蜒出一道艳红的痕迹。
化妆师上着妆的动作顿了一秒,端详着他的脸,并没有擦掉那点儿不在计划中的血痕,反倒是手腕一转,就着那道血痕,重新布置了一遍妆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