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端蒙心中早已隐隐有了答案,低头紧抿薄唇,细长的眼角微微泛红。

        夏存义长眉一挑,“各位不用瞎猜了,我就是夏存义。听说族长在这里开会,我来瞧个热闹。刚才这位蒙哥儿贤侄说得实在是妙啊,连我这个粗人都觉得有理有据,不知道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怎么想的呢?”

        他最后两句语速放得极慢,一面说,一面缓缓扫视过在座所有人的眼睛。

        有躲闪不及者被迫与他目光相对,只觉那双眼如鹰隼一般,冷硬锐利,多看一会儿就得四肢僵硬,肝胆俱寒。

        众人都知道,夏存义跟夏存正从小以兄弟相称,连夏存义的名字,都是夏存正的老爹给起的。他这次突然冒出来,不用说,肯定是来给夏存正的子女撑腰来的。

        一时之间,议事厅中鸦雀无声。

        夏存海想到自己刚才冲夏端蒙说的那些话,再想想当年疯四爷的下场,只觉得□□凉飕飕的,急忙并紧双腿,脑门上已经冒出黄豆大的汗珠来。

        坐在主位的族长心里惊疑不定,眼睛不住地朝外张望。这议事厅设在他家的前院,门口和院里都有干活的家人和下人,按理来说,夏存义这么大喇喇进来,总该有人上前阻拦询问,也该有人进来报信才对。

        现在却静悄悄一点声息都没有。

        该不会……

        想起夏存义当年对付疯四爷的手段,族长的额角也淌下来两道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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