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通街的花灯还亮着,那光越过月光照到屋子里,隐隐约约的红光与橙光,好看极了。
花辞镜可能因为这两天累坏了,裹着被子不到一刻钟就睡着了,发出轻轻的小鼾声,那本就娇憨的容颜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无害,小崽崽悄悄观望着,心里对花辞镜的喜爱又多了一点儿。
喜爱就要像时间一样,今天多一点儿,明天多一点儿,仿佛永远都填不满。
对你的喜爱汇聚,在共赴白头的时候泛滥,永远都不会过期。
某个小崽崽“不经意间”挪到了花辞镜的手边,再不小心把她怀里的扁毛狐狸挤出来,丢到床边,自己上位到花花香软的怀里,幸福地闭上眼睛入眠。
这个夜晚真美啊!
被丢到床边的煤球似乎早已习惯无溟的这个小动作,默默从床边跳到床上,钻进被窝里,蜷成一团,睡着了。
在天字五号房的贾庄,也裹着被子睡得香甜。
万籁俱寂间,谁也没有发现,花辞镜手上的白色手链微弱的光一闪而过。
一夜好梦,神清气爽。
三人一狐在漫着薄雾的清晨中坐在一家巷口的馄饨摊吃馄饨,麻油、清汤大馄饨,上面飘着紫菜和小虾米,皮薄馅多,一口下去全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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