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你变了!”花辞镜随手捞起煤球,使劲儿开rua,“你以前不会说话的时候,我说什么都是对的,现在你都学会挑刺儿了!”
“我没有……”某崽还没有反应过来花花戏瘾上来了,正在飙戏。
“你看吧,你还否定我!你没有,难道是我在挑刺儿?”花辞镜把脸埋在煤球的毛里,语气控诉。
小崽崽慌了,花花怎么了?犹豫着开口:“煤球这几天都没有洗澡了,你不要直接用脸接触……”
煤球:我是灵狐,不脏,不爱请不要污蔑,谢谢!
话音未落,花辞镜的肩膀一耸一耸,带着哭音说:“你还凶我!你居然敢凶我!是不是不爱我了?”
无溟海轻手轻脚地拍拍花辞镜的肩膀,蓝色的眸子一闪,脸色发红,轻轻地说:“我当然爱你啦,最爱。”
“哈哈哈哈,无溟我崽,你太可爱了,麻麻爱你!”花辞镜猛然起身一把抱住手足无措的某崽,一个亲亲印在他白白嫩嫩的小脸上。
小崽崽现在不仅脸红了,耳朵红了,甚至连脖子都红了,声音近乎于没有地喃喃出声:“我……我也是。”
就在无溟犹豫着伸出手准备回抱某花的时候,她已经收手,给二人一狐施了个清洁术,抱着煤球滚到床铺内侧,裹上被子,就只露出脑袋:“无溟啊,我们早点睡吧!”
回抱失败的小崽崽按下心中的失落,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吹灭蜡烛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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