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婷婷带面包给冯超的事,她父母早知道了,能帮就帮一点。
打架似的你推我推,谢老师汗都出来了,完了刚送走程婷婷她爸,方辉他爸又来了。除了给二十块营养费,也问陪护的事情,他们两口子常日班,白天没时间,晚上七点后可以来照顾孩子。
安景云做了多年车间主任,顿时脑袋里刷刷刷排了个班,问护士要纸和笔写下来。一周里每人轮两天,有事情再调整,人多力量大。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安景云写了一式三份,当晚先由她来,然后赶着别人回去。
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大家都有份,不用客气,能休息就赶紧休息,才有精力再够别人。
方辉爸觉得安景云不会处理孩子间的小矛盾,这会看她麻利的作风,心里暗暗佩服-至于怎么就管不好孩子们,唉,估计当局者迷吧。
谢老师把傍晚领的床、被子移交给安景云,又指给她看打热水的地方。
一一交待完,就被安景云赶了回家,“谁都不是石头里迸出来的,都有三亲六眷,老师也是人,也要做家务带孩子。”
至于方辉、方辉爸,还有安歌和徐正则,更早就被安景云赶走了。
值班医生查过夜床,安景云知道冯超术后情况良好,不由松了口气。她是照顾惯了病孩子的人,问护士要来干净的病员服和几个枕套,打热水给冯超擦身换衣服,在背和衣服之间垫上棉布的枕套,这样就不怕病员服的粗布蹭得皮肤痛。又用枕套包住温水瓶,放在他手脚旁边。
半夜冯超又渴又饿刀口又痛,但是怕影响别人休息,只能默默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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