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走廊里比较清静的地方,安景云问起医药费和陪护的安排。

        听说冯超的阿姨只露面签了手术同意书,安景云紧锁眉头。

        这孩子的事情这边的老住户都知道了,他虽然父不详、母逝,但生母单位有按月给生活困难补助费。尽管金额不大,可一个孩子能用多少?!哪能吃了好处不吐核!

        也就是欺负老实孩子。安景云想,得找个机会敲打冯超的阿姨,别以为孩子父母不在了就能任意作为。

        说话间,谢老师送走女儿,回病房时被安景云叫住。

        安景云掏出二十块钱,这是她跟徐正则商量好的,得分担点冯超的医药费,不能让谢老师一个人。

        另外就是陪护的事情。手术后的一周冯超最需要人照顾,她打算和谢老师轮流。今天谢老师累了一天,晚上由她来,谢老师回去休息。明天开始徐正则上中班,一周可以从早上管到下午两点。离学校放学时间差一个半小时,请护士照顾下,三点半后让安歌盯着,晚上谢老师有时间的话就麻烦谢老师,没时间可以由她来。

        安景云笑道,“谢老师,听安歌都说了,你是热心肠,所以我跟你不讲客套话。我把你的时间排进去,可别见怪。每人家里都有一摊事,只能大家凑凑,把事情对付过去。”

        谢老师哪会生气,虽然挺身而出接了个烂摊子,但确实心里没底,学校里、家里,容不得她把精力用在一个孩子身上。

        她俩正商量着,程婷婷的父亲来了,硬塞给谢老师八块钱;另外他还带来罗建军家给的八块。他们两家住得近,听孩子说了就让程婷婷的父亲做代表,说是给冯超的营养费。

        谢老师不肯收,但安景云帮着劝。这次用不完,留着给孩子慢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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