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那么痛苦的回忆可丁牧棋现在回想起就只有项须空带着酒气对他说的那句“别怕。”
“项须空那畜生把你困在国公府肯定少不了对你的折辱。”李永看着穿着锦袍体魄强健的丁牧棋庆幸道:“还好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还是长得这样好。”
“项须空待我不错,我能活下来也是因为他。”丁牧棋皱了皱眉:“而且他收留我是大哥求他的。”
“他待你不错?你是我丁府的少爷若不是他你需要去他的国公府!老爷和夫人会惨死!你这丁府长得这样好,若不是因为他项须空这京城里有哪个能比得上你!”
外面嬉笑声不断,舞姬娇媚的笑声和男人的调笑声不断从楼下传来,房间里的气氛沉的能拧出水来。
半晌丁牧棋开口:“父母的事我没有忘记。”
“老奴也没有忘,老爷嘱咐的事我没有做好,苟延残喘活到今日就是要为老爷报仇!”
李永胸口起伏凶恶的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笑意:“这三年我没有一刻懈怠,为了取项须空的命我暗中召集了三百一十七名死侍。小公子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取项须空首级的事就该你来做,才好告慰你父母的在天之灵!”
丁牧棋从他说要杀项须空那一刻脸就绷着,长剑架在膝侧,这是一个拔剑杀人的好机会。
他不会让任何人动项须空分毫。
李永没有发现他的异状,他仰着头脸上一片激昂:“三年前老爷要做的没能成功,五皇子没有当上皇帝可如今坐在龙椅上的这位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小皇帝在就和项须空不对付了!坐在那把龙椅上的就没有一个看国公府看项家人顺眼,老皇帝当年不想让项家威视过大就让老爷一杯酒废了项须空,现在小皇帝上去了也是也弄死他的!”
李永越说越激动,他撑着丁牧棋的肩头话里有着毒蛇一样的阴毒:“所以命啊,项须空就是要死在皇家人手里的。当年老爷没能弄死他,现在该小公子动手了。”
丁牧棋保持着握剑的姿势僵在原地,说出的话几若蚊声:“你说是皇帝要动项须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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