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竟然敢打扰我父亲你敢动我母亲!”亚伦本来都快放弃挣扎了,可又有了挣扎的力气。

        宋瑞之歪着头,这个动作让他显出几分孩子样的懵懂,可脚下的力度却在不断增加。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放你逃到这里是为和你好好说话的吗?”他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绑起来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垂下来把他一张脸挡了大半。脸颊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只留下一道透着血的伤口,他也不肯好好笑,笑容里的邪肆和戏谑混在一起让人从心底就生起无端的寒意。

        沉默了很久的546看着他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看着宋瑞之把亚伦踩在泥水里忍着不适对他说:“悔恨值已经满了。”

        “满了?”

        “从你说管家要扒他爹的坟,他的悔恨值就满了。”

        宋瑞之冷哼一声:“还是个孝子。”

        他把脚收回来,看着亚伦像只缺氧的狗一样大口呼吸。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只棒球棒。

        “我没杀你的打算,也没想让你舒舒服服的过下去,我老板还没消气呢我总要哄哄他,就委屈你断一下腿吧。”

        他拿着棒球棒对躺在地上的亚伦勾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挥着棒球棒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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