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宋瑞之踩着亚伦的脖子,坏心思的碾了碾。

        “就这个值得你笑成这样啊,那可真是要扫你兴了。”宋瑞之半蹲下来右脚还踩在亚伦的脖子上,左手却揪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半抬头看着自己。

        “要不要我帮你算算,我有多长时间没发病了。”宋瑞之贴着它耳边说话,声音又轻又软是亚伦最熟悉的语调却打碎了亚伦最后一丝理智。

        “这下子你连安慰自己都做不到了,到最后可怜的只有你自己,哦不对差点把你父亲给忘了。”宋瑞之在亚伦扭曲的面容前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以为管家先生为什么今天不在场,想想有什么比折磨你更重要的事。”宋瑞之松开手,脚下用力像是摆动一只老鼠一样逗着他。

        “你猜他现在在做什么,嗯,猜猜。”

        亚伦喘息着不断用双手去拽宋瑞之的鞋子,他没力气了可还是试图挣扎,老鼠在被猫咬断脖子之前都会做这种无用的挣扎。

        铃声突然响起。

        是管家打来的电话。

        宋瑞之看了眼时间就直接挂了电话。

        “你真是孝顺,你父亲死了这么多年风风光光这么多年都毁在你手上了。你做梦都想找一个像你母亲的完美妻子,做梦都想成为你父亲那样的人,到最后妻子没找到连你父亲的脸面你都保不住。管家先生会把你母亲安葬在她的家乡,可你连祭拜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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