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别。
“要么他死,要么我亡。”这场闹剧困扰他太久了,他想,既然做不到真的斩断二人间的关系,那么,物理意义上的死亡,才算能真的告别其中一方。
谁生谁死都无所谓。
阎契微翘起唇边,笑着露出了半颗尖利的虎牙——
只要在死之前,他玩的够痛快一些就行!
***
耳膜传导出一些规律性的鼓胀,“咕咚”、“咕咚”的,颇为干扰视听。
沈青词模模糊糊恢复了些许意识,未睁眼,只靠听力想先辨别一下处境,下意识放出一点微末感知,立即惊险收回。
全身汗毛都似被热汗一瞬激发消闭,徒留一身回热的滚烫。
怪,血是往下涌的——
脑子跟灌了铅一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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