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个状态,要真跟人家碰了面指不定得把人小姑娘现场说哭。

        而且,不是这大爷自己立了规矩不让提沈青词仨字,这是住院把脑子住出问题了?

        也不敢瞎问,一路上安静如鸡地送大爷打道回府。

        只可惜,肉身是回来了,但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岌岌可危。

        说好听点,“静屋”是禁闭,让他自我幽囚,将精神值降回临界点,才能回归正常生活。

        说不好听,那就是困兽的囚笼,一旦突破了高点临界值,就会把其中的人悄无声息地绞杀,抹除一切在世痕迹。

        阎契曾想过,想过沈青词是否是这样死去的,才会和自己不辞而别。

        眼下忽久别重逢——

        他突发察觉,纠缠于当年一个答案不重要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哈哈!

        微抿了口两年多未曾沾过一滴的酒,这恰到好处的辛辣直直冲破开喉头的淤堵一样,他大大咧咧席地而坐,单条胳膊杵在酒瓶上,托腮认真看着沈青词的美丽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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