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用力,指尖慢慢刺入肉里,陷入半个指节深。疼痛让他估算出那东西大概在一个很深的位置。
那便应该是还算干净的。
他轻轻地笑了。
原来他还有些东西,可以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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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年暂时在三径峰犀渠阁住下,白日不时到戚涣处,戚涣不记得他,两人很少说话。
他偶尔会带些人间的吃食玩意,戚涣很喜欢人间的酒,他不喜欢仙界精细酿好的清酒,反而偏好那种没滤过酒渣略显浑浊的烈酒,几铜板就能打一壶,放在人间都是最粗劣的一种。
陆年提着一包梅子糕和两壶酒,戚涣正坐在院内琉璃亭下,拿着枝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本应修长如青竹白玉的手指明显的扭曲变形,拿笔的姿势有些别扭。
“你怎么……”
这是自他来的那日后,他第二次看到戚涣走出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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