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卫士见之,心中鄙夷,再多功名沾上叛国二字,也只是令人深恶痛绝,却因将军在场不表于面,上前道:“将军,已经鞭打用刑三日,所有招数都用尽了,还是不招,如今倒似得了失心疯。”
他现今这模样,确实像个活脱脱的疯子,哪里还有以前风光浅洁的谋师模样。
不过这消瘦的身形之下,骨头倒是异常的硬。
启安九都十二城,三城一关,东连扶风西接巫溪,唯有北卡兰亭,百里不过是东夷。
那东夷可是三十年前灭了启安整个家国的狗贼,就算过了三十年,这二字如今放在启安百姓面前也是闭口不提的忌讳。
启安与东夷曾在先皇继位前争斗多年,后面因两方实力相当,足足接连打了五年有余,谁知鏖战太久以致城中空虚,粮草不济,闹了饥荒才休战议和。
而今是两方休战的第七年,启安百姓嫉恶如仇,虽不宣于口,但心中记恨三十年前的灭国之仇,对东夷是恨之入骨。
他说他只是奉命前来,却怎么会那么巧被当场抓获,还正好搜出了与东夷勾结的信物?
谁信?皇上不信,百官不信,恐怕连他自己都不信。
“先生,启安偌大,几日前人还在京都的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与东夷接连的函谷关,还被当场抓获,你说你受命前来,可圣上并无诏书,连着亲军二十六卫接连异动,你说是为何?”
李师易脾气几日被他磨得不耐烦,自知他诡计多端,怕是装疯卖傻,恐有诈意,最后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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