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早就疑你不忠!先生枉为第一谋师,愚钝还一味不知收敛,你以为你深谋远虑,却不过是在天子眼下乱蹦哒的秋后蚂蚱!”

        “人证物证据在,而今你受押镇北军旗下,但凡移交他军,别说清白,你活不过出函谷关的关门。念在往日功勋,脸面本将可给你留足了,现在不认等压送去京都,你可只有死路一条。”

        “你们妄想屈打成招。”褚喻虚弱的躺在地上,任他嘴皮说破,手下霜雪染红,语气漂浮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死都不会认罪。”

        他视线渐暗,耳边只有怒喝模糊的声音:“好,果真是软硬不吃,即刻压去京都!本将倒要好好看看他能嘴硬到何时……”

        褚喻意识模糊,昏热不堪,只觉得身下颠簸浑身不适,应是走过官道,京都鹅毛般的大雪也挡不住石道两旁百姓的愤怒。

        大多惊叹这么桀骜清高之人,竟也有落马失蹄之时,并且失蹄之后便是不可翻身的死罪,事不关己者高高挂起,落井下石者数不胜数。

        褚喻自然明白他如今是众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挨过谩骂声耳根总算清净下来,等好不容易躺在湿草之上浑噩半日,便听见近处的调笑声。

        “先生不是策无遗算,可否算到了自己还有这一劫?”

        年久失修的地牢发出沉闷的声响,意识模糊的褚喻此刻被震的清醒,艰难睁开双眼:“副都御使莫不是专来排挤人的,若是那我这可真不待见您的尊脚。”

        萧北默默收回镶在墙面的脚,好半会才意识到这是地牢,在他的管制之下。

        “如何去想着与东夷勾结叛国,倒卖国家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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