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深受百姓爱戴,朝官拥护,乃是皇上深信不疑的左膀右臂。
现在一纸诏书他便被摁地行刑,如砧板鱼肉,从前又多风光而今便有多可笑,当真是可笑,褚喻一口的腥红顺着嘴边落下,眼底裂疼,滴在雪上竟让他痴痴笑起来。
卫将军李师易低视地上苟延残喘之人,见他胸间还有微弱的起伏,想到上头吩咐不惜性命,严刑拷打直到认罪之类的话,挥手屏退上前继续处刑的卫士。
“褚先生,密谋勾结东夷叛国,倒卖军情,证据确凿,你早些认罪省的再受皮肉之苦,还不枉先皇多年的知遇之恩,如今无视圣命一错再错,你还要目无王法到什么时候?”
“塞北可不比江南,再动刑下去,这天寒地冻的你只有死路一条。”
褚喻艰难动弹指尖,心中怆凉,这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硬是撑着身体半坐起来,披散凌乱的黑发,瞪着猩红的双眼,活像索命的厉鬼,癫狂笑着。
“笑话!我何时要你一个小小的卫将军多言,认罪?你莫不是脑中槽糠,一枕黄粱,刚正用错了地方。”
三天,严刑拷打足足三天有余,不吃不喝加之霜天冻地,无非是想从他口中逼出叛国二字,去认那莫须有的罪名,成全所有看他笑话的心怀叵测之人。
“你,你们,所有人,你们都无权动我!卫将军,我该劝你现下认错放了我,便当这几日跌下泥潭被狗咬。”
李师易皱眉,身份来说,褚喻师承丞相,座上先皇,是当朝一品谋师,若是往日他定不会以下犯上,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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