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今晚你堵在我家求着我去见他,我不就是你的办法么。”
伍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平安,我只是想让你去帮我和赫老虎通融通融,绝没有想过要让他碰你一个手指头!”
“那你倒是一起过去拦着他别碰我啊。”段平安烦躁的摆手,打断了试图解释的伍陆:“现在我告诉你,四十万你一分不少的要还,赫老虎最多还能再给你半个月。”
伍陆眼里有难堪一闪,强撑着开口:“平安,你能不能再去找他再压一压?算我求你,行吗?你想想我的难处,阿乐一定也不希望卖掉那套房子。”
段平安指着大门:“滚。”
她看见伍陆眼中赌徒的贪光,心中一刺。
伍陆喉头上下滚动,对上段平安决绝的神色,总算把话咽了下去,不甘的离开了。
段平安用力甩上门,气恼激的她额头的伤口一跳一跳的发痛,眩晕的感觉再次出现。
房间里还飘散着伍陆带进来的烟味,段平安心烦,起身走到阳台上。
段平安租的这套房子是本世纪初一个化工厂的职工安置房,房龄比她本人小不了几岁,老破小三样占了个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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