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见元夷对阮珠毫不提防,甚至口口声声称呼阮珠纯善,那么华珠终于将这些话说出来。

        元夷面颊已经是煞白一片。

        华珠唇中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元夷有些话当真说错了,他说绿泫粗鄙,故而华珠见她时是百般忍耐。可这话说错了,事实却是相反。她每每见到了阮珠时,方才是起心提防。可她见到绿泫,方才会真正放松。

        她对阮珠明示拒绝,是因为她真无法听阮珠口中吐出阿姊这两个字。

        以华珠之涵养,也是绝不能接受。

        然后华珠慢慢的垂下面孔,手掌轻轻磨蹭了一下轮椅柄:“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纵容阮珠留在碧水宫,为何未曾将她逐走。不过如今圣域之事,本来就是复杂之极。也许母亲是顾忌的是近神一族,甚至母亲在意的是神山神裔。不过,她若不说,我也不会去问。说到应付阮珠,也不是什么很要紧的事情。”

        “只是元夷,我盼你心里明白一些。”

        而此刻元夷终于未再结结巴巴的为阮珠辩白了。

        所谓亲疏有别,这话若从华珠的口中说出,他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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