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意识间,元夷仍然禁不住为阮珠辩驳:“小珠她心思浅,又或许太急着讨你喜欢。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绿泫她何等心机,难道不知晓奉神殿的耳目遍布天下。她故意不说,轻描淡写,知晓阿姊定会知晓。她便是如此心机深沉!”

        华珠秀眉轻轻一挑,元夷搁在这儿阴谋论套娃,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华珠也不去争辩绿泫是不是在大气层。

        “并没有什么恶意?好,那便论迹不论心。流月法宫的奉宫谢苒是个十分精明的女修,不过她秉性谨慎,从没有窥探碧水宫。故而小珠总是出入碧水宫,她竟也不知。”

        “相反,小珠就会做人得多。我宫中婢子淑月母亲染上兽毒,可我令人送去解毒珠时,方才知晓小珠竟先我一步送至。彼时淑月心里焦急,也没推辞。母亲跟前得寒令君,乃至于你身边仙侍青华,都是这位阮姑娘笼络网络中的一员。如此种种,你以为是为何?”

        “元夷,若无我今日提点,恐怕你也不知道,你身边仙侍青华私下也开始接受青玄法宫的恩惠。在你面前,总会有许多声音说这阮姑娘的好。你以为她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她出手如此阔绰,背后本有近神一族对我碧水宫的窥测!”

        华珠清雅的面孔蓦然透出了一抹厉色红晕,一闪而没。

        这些话,她原本不愿意跟元夷说的。

        元夷只是个孩子,无忧无虑,有什么不好?他跟阿泫一样,不必懂得太多世间的欲望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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