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淮没答话,风带起她额前的碎发,显得整个人有种迷离感。

        顾盈盈便以为是默认,但也不知具体发生什么事,只得宽慰道:“中原人不是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合?或许夫人回去便同大人和好也说不定。”

        “夫人若是有时间,也可以去城东的庙里拜拜,去去晦气,我在花楼时,听闻城东的庙求愿都很灵的。”

        顾盈盈没来得及继续介绍那庙有多灵,酒肆掌柜出来喊她回去做伙计,她同桑淮告别,便急忙忙的回了酒肆。

        去许愿吗?

        桑淮吹着风,在路上想了想能许的愿望,每一个却都是同容韫有着关联。她想同容韫安稳的在这皇城里生活,她想像温昔一样给他生儿育女,等老了,容韫处理不动政事了,她就让容韫陪她一起回弋城,每天她要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落日斜阳。

        到底是她离不开容韫。

        她看着望不尽的长安街,晃神许久,最后还是道:“流云,我们回府。”

        那丞相府就是她在皇城里唯一的家,嘴上说着气话不回,终归还是要回去的。

        至于那三个不入眼的莺莺燕燕,桑淮才不想再把她们放在眼里。

        流云看得出桑淮意思的松动,把容韫的好话一路从长安街说到丞相府门口,像是不会累一样。她说的最多的便是大人一定是有苦衷的,让夫人一定要相信大人,大人对待夫人,是对所有人都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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