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公主多了一个可以来回使唤的小奴隶。

        坐在角落中的桑淮竖起来耳朵,去听这个故事,她是最喜欢便是这种痴男怨女的情爱故事。故事正讲到公主将小奴隶带回王宫,但王和王后并不同意一个外人随意进宫,他们将倔强的小哑巴毒打一顿,便要将他赶出去。

        可是明显酒肆里占得最多的男人们并不买账,几个人起哄,要将这年轻的说书先生赶下台去。

        没想到那说书先生竟真的站起身来,轻抚墨蓝衣衫上的褶皱,便要离开。他离开的时候正好路过桑淮的桌前,桑淮看着他目不斜视的便要离开。

        “那哑巴可是被赶出宫了?……”桑淮忍不住小声道,那说书先生却一下子停住了步伐。桑淮看着这人束在头顶上的头发,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看他眼熟。这不是那日出手相救的少侠吗!仅一面之缘,看见背影才能确认。

        没等她反应过来出言感谢,那说书先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折扇,倏地打开,“姑娘若是想知道这故事后来怎样,便来这酒肆听我讲完便知。”

        说罢,也不留恋,转身离开。

        桑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歪了歪头,但也没有去拦。她现在已经够烦心,哪里顾得上故事里的人。

        她没有继续喝酒,只是一壶酒,在这热闹的酒肆里从热闹,一直待到冷清。顾盈盈在这期间还跳了舞,收获一阵掌声。她胳膊上的金臂钏随她的动作叮当作响,很是赏心悦目。

        桑淮在最后几位客人离开前出了酒肆,顾盈盈特意出门来送她。

        顾盈盈虽不喜花楼里的犬马声色,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有的。她能看出来桑淮今日情绪不对,在观察流云的脸色后,十分小心的问道:“夫人可是同大人起了争执,才这样闷闷不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