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淮自打出了丞相府,便一直兴致不高,哪怕是看到院内精心准备的练武场,也只是象征性的碰了碰,便又搁置下。

        当流云问起时,桑淮也并未隐瞒自己的心绪,直言不讳道自己是想容韫了。

        当初她嫁给容韫,除了喜欢便再无什么其他缘由。和弋城很多夫妻一样,在一起时会争吵,分开后便又想念。如果容韫不是丞相便好了,她便能同他住在弋城,每天坐在屋顶上看星星月亮。

        她离不开容韫,无论是在弋城还是在皇城,无论是赌气说着要回家还是来别院,皆是如此。

        桑淮神思飘远,莫名的想起昨晚的那个吻。

        她问完容韫是不是喜欢她后,容韫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俯下身来。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本以为会是向之前那夜她吻他一样,没想到容韫的唇只是轻印在她的额上。若不是她急着睁眼,看见容韫清醒而克制的面容,以及泛红的耳根,她几乎都要以为容韫在温柔的拒绝她。

        容韫也是喜欢她的吧,只不过不像她一般口无遮拦。

        但她更想听容韫亲口将话说出来。

        桑淮拄着脸,忽而觉得这没有容韫的别院甚是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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