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流云自是不放心桑淮一人在这里,但抵挡不住她一直的要求,只好脚力快些的赶去西街。

        桑淮目送着流云消失在长街尽头,转身去找街边的铺子。

        既然容韫不带她,那她就自己去找些乐子。

        要说她之前在弋城最喜欢的消遣,就是喝酒。

        这皇城的酒肆,她还真是第一次来。

        屋内放置的火盆噼里啪啦燃着,掌柜边上红泥小炉温着上好的酒,酒香飘散在每一个角落,浸润人的心肺。

        也不知是谁觉得闷,请来了隔壁茶馆的说书先生,醒木一拍,说起了民间的传闻。大概是人们都在屋外等着烟火,酒肆人并不多,都是些常客,一壶酒,几碟小菜,三五围坐,听得津津有味。

        桑淮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点了壶不烈的果子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她估摸着流云回来的时间,正准备再喝一杯就离开,却被说书先生一声醒木声吸引了视线。

        说书先生被酒客送了酒,喝的说话都有些不清楚。

        他此时正说到一个乡野女子嫁入皇城的故事。故事里那女子所嫁之人是朝廷命官,但也是世人唾骂的奸佞。那人曾是街边乞儿,被太子所救。因着身份卑微,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地位残害同僚,为了钱财增加百姓赋税,为了权势,朝中无人敢二言,说是指鹿为马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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