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这些年亏心事做多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乡野女子接进皇城里,想抵消自己的孽债。
这话未指名道姓,但也指代的明显。天底下除了那容韫,少年封相,坏事做尽,还娶了个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外,就是把史书翻烂,也再找不出这号人。
除了积怨已深外,能如此带动情绪,还不是前些日子,朝中同北疆打了败仗,若不是这丞相在其中的搞鬼,又怎么会输!
桑淮听到这里,停下自己要离开的动作。她握紧了手中的酒壶,透过帷帽,紧紧的盯着台上的说书先生。
她……不就是那个野丫头吗?
她并不反感这个称呼,这就是事实而已。但他们为什么要造谣容韫?她从不觉得每日处理政事到夜深的容韫会是个如此坏的人。
酒肆里一时之间无比热闹,根本无人注意角落里的她。被包围的说书先生脸色通红,显然是酒劲上头,继续煽风点火:“这位前不久去江南督办建造行宫,除了中饱私囊,怕不是美人在怀,早就陷入温柔乡了……”
酒肆中立刻哄笑起来。
“满口胡言!”桑淮一拍桌,站了起来,瞬时将酒肆中的焦点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她丝毫不在意,三步并做两步的到了说书先生跟前,“他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坏!”
“哪儿来的脾气如此大的小娘子?”看着戴着帷帽的姑娘,都以为是未出阁的丫头片子,嘲笑声顿时四散。
说书先生拍了一拍醒木,“莫不是这位姑娘芳心暗许?想许谁不好,非要看错了人!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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