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嫁到皇城前生了一场大病,这一年来几乎都闭门不出在府中养病。好不容易身体康健些,加之赶上了上元节,自然要好好瞧一瞧这皇城。

        若说能俯瞰这皇城最好的地方,自然还要属摘星楼。

        她的夫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今晚必然是要登摘星楼观礼的。她不求容韫能在家陪她,唯求带她一同去摘星楼。可她求了好久,也没换来她夫君容韫的颔首,同意带她一起前往。

        今早她还拽着容韫的袖子求了半晌,却只换来一句飘忽的“摘星楼高,夜里风凉。”

        之后在府中就再也未见过容韫的影子,想来是为了躲她罢了。

        气死了!

        桑淮握紧手中的兔子灯,看向不远处相互赠灯的男女,更是气结。听闻秦太常、苏御史几位官家都携家眷一同前往,她怎的就不能去?

        桑淮咬住下唇,既然不准她去,那她就自己去找乐子!

        “流云,我要吃西街的玉露团子。”桑淮眼中露出狡黠,语气却还是委屈巴巴。

        “大人特意嘱托了不准夫人乱走……”

        桑淮将帷帽的薄纱撩起一角,露出略显孩气的一双湿漉漉的杏仁眼,无比可怜,“我不会乱走的,而且这事你不说,我不说,他是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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