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车中,贺云升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一脸的倦容。他靠着头枕,闭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睡意。
刚才的录制,大部分贺云升脑子都处于死机状态。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是曾经五岁的陈仇和现在的陈仇轮廓清晰地拼在一起。
贺云升只觉得心有点紧,有点酸,像是油盐酱醋茶都混在了一个罐子里,百般滋味。
七岁的贺云升发誓般对五岁的陈仇说:“我带你走!我保护你。”
那个时候他们都悲伤到了极限,至少对那时的贺云升来说,陈仇就是他面对未来黑暗的光。
可他却和他的光,擦肩而过,一别数年。
马路上的车不多,司机开的很平稳。贺云升随着车子轻微的晃动,呼吸变得慢慢平稳。
副驾驶的闻从差点将手机的屏幕划出火星子,他一边看一边低声骂:“夭寿了,这小兔崽子都说了说什么!”他转头瞪贺云升,转眼看见贺云升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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