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夜空浓云越积越多,即使已经入秋空气中依旧有种说不出的闷热感。浓云压下,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到。
保姆车中,贺云升疲惫的捏了捏眉心,一脸的倦容。他靠着头枕,闭着眼睛,却没有任何睡意。
刚才的录制,大部分贺云升脑子都处于死机状态。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现在一点都想不起来。
脑子里是曾经五岁的陈仇和现在的陈仇轮廓清晰地拼在一起。
七岁的贺云升发誓般对五岁的陈仇说:“我带你走!我保护你。”
那个时候他们都悲伤到了极限,至少对那时的贺云升来说,陈仇就是他面对未来黑暗的光。
可他却和他的光,擦肩而过,一别数年。
马路上的车不多,司机开的很平稳。贺云升随着车子轻微的晃动,呼吸变得慢慢平稳。
凌晨的夜空浓云越积越多,即使已经入秋空气中依旧有种说不出的闷热感。浓云压下,似乎一伸手就能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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