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嫌不够,蹲下身,轻轻抓着程觉的阴茎把它翻起来,“腿张开点。”
程觉不寒而栗。李明绪的手指夹住他的阴茎,好像在上生物实验课,小心翼翼地摆弄玻片。他意识到李明绪想观察他的下体。
李明绪扭头朝落地窗看,对面就是综合楼,楼顶安装了几盏强光灯,活动室有一整面玻璃墙,厚重的窗帘基本闭合,灯光只从四周的缝隙里侵入,他们不敢开灯,几乎只能看得清对方的脸。他李明绪不无遗憾地叹道:“可惜光线太暗了……”程觉害怕他下一步真的拉开窗帘,他激动地拉上裤子,抬脚把李明绪踹翻,骂了一句“操你妈的”,打开门就冲了出去。跑了一段才发现自己慌不择路——这里是学校的小门。
他觉得跟李明绪呆在一个地方简直难以忍受,心一横就打算逃学,奈何技术不尽人意,在墙头还没抓稳就一脚踩空摔了下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左腿断了,疼的爬不起来,五分钟不到巡逻的保安路过把他扛回了保安室,他不得已只能给班主任打电话。班主任大发雷霆,电话里骂了他一顿,不久人赶过来又骂了一顿。程觉等待的时候度日如年,把他带过来的保安看着不到三十岁,又高又壮,在一众老大爷里显得尤为突兀。他拍拍程觉的背,开导他:“没事的,那个墙又不高,你这顶多轻度骨折!哎呀,没啥好哭的,下回别逃学了,这不都快放学了吗?”
哭?程觉惊诧地抹了一把脸,没有眼泪,但他确实觉得脸上的皮肤干燥紧绷,估计是已经风干了。
程觉的低落情绪在程芸赶来医院时达到了顶峰。
程芸跟班主任道歉,又客套了几句给程觉请假,班主任着急回家就先走了。
“最后一年了。”程芸穿着卡其色的风衣,高跟鞋敲击病房的地板砖,程觉难受得想死。
“你能不能老实点?好歹拿个高中毕业证,毕业了没人管你。”
程觉垂头丧气的:“下不为例。”
“医生说你骨折,没一个月好不了,你先住院吧,我给你请个护工。”程芸扶额道:“我这段时间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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