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来月李明绪确实是被程觉拿捏得死死的，他也没找别人。程觉上来就说要跟他上床，但是这么长时间也仅仅是给他口交，什么照片、录音被选择性忽视之后，他真的挺想跟程觉大干一场。
“怎么不说话？不够爽？”李明绪喘着粗气，最终射在了铁门上，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发现程觉的腿心一片泥泞，他下意识地以为那是两人的精液。“你今天是哑巴了？闷葫芦似的？”
程觉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一股浓重的压抑涌上喉管。初一他怕自己来月经，程芸又经常不回家，他缩在被子里哭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说白了就是没有安全感。他忍住了，颤声说道：“我哪像你啊？风光霁月的。”
李明绪笑了两声，嘲讽道：“是光风霁月，你在这装什么文化人？”
和自觉张腿求操这事的羞耻程度比起来，被李明绪嘲笑没文化根本不值一提，但程觉却好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嘴里喃喃地往外吐脏话。李明绪只当是苍蝇在叫，他抓着阴茎在程觉的腿心磨了几下，肉棒很快又再次硬挺。他自己带上套子，让程觉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注意力全在下体上。李明绪看过不少男性裸体，像程觉这么小的阴茎真是见所未见，他开玩笑似的给程觉撸了几下，那玩意慢慢抬起了头，更让人觉得搞笑。
李明绪掂了掂程觉同样可笑的囊袋，又伸手要去摸他的后穴，囊袋到后穴之间湿滑无比，不似普通皮肉，他觉得有些奇怪，程觉一动不动，任他搓揉。李明绪中指指腹往上按，前后划弄，细小的肉缝很快张开，殷勤地吞进一点指尖。柔软的触感像惊雷一样划过他的大脑。
“你他妈是双性人？”
程觉没反应过来，他还没听过“双性人”这个词汇，他只知道自己不男不女的，鬼晓得是什么东西？他还听过班里男生说泰国有男人去变性成女人，那种叫“人妖”，这个称呼程觉听着刺耳，心里无比排斥。
他原以为李明绪会被吓得半死，然后接受不了落荒而逃，可是李明绪在经历短暂的震惊之后，反倒一脸好奇地又摸了几下。
李明绪是个充满好奇心的少年，高一的时候他参加培训班，原本是冲着生物竞赛去的，但是他的老师觉得物理方向更有优势，还给他做了一通前景分析、职业规划，他并非硬学生物不可，加上老师还联系他父母来给他做思想工作，所以他才从生物转物理。李明绪之前看过一些科学杂志，知道世界上有双性人的存在，但仅有的几个都在欧美，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见到活体。
“怪不得你胸这么软，”李明绪摸上程觉的胸，“乳头也不像男的。”他捏着程觉的乳头，那里比一般男性的大，受到刺激的凸起程度也更接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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