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应该先润滑一下的,他想,但是他没有。
他想让自己永远都得记得这种痛楚,而不是欢愉。
“额。”他痛的实在受不了了,喉头溢出一声呻吟,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黑猊本应该兴奋的横冲直撞,但此时似乎也认识到了李绪的痛苦,默默的等着身上白花花的美人缓过劲来。
与其长痛,不如快刀斩乱麻,李绪是个只追求结果的人,对待自己一向够狠。
寂静乌黑的空间里,他莹润的身子仿佛发着光,他的嘴唇唇锋明显,上头缀着一颗小小的唇珠,此刻被洁白的牙齿咬得红艳艳的,上下嘴唇碰撞,他吩咐道:“给我,黑猊。”
黑猊得令,低吼一声,腰腹立马动作起来,就算是躺在下位,也减弱不了他那刀削斧凿的力道,快得要闪出一道残影。
李绪仰躺在他黑漆漆的布满细鳞的肚皮上,随着黑猊的起伏颠簸着,就连头发丝都带着震颤。
唯有双手,死死的捂着黑猊的眼睛,纹丝不动。
他在心中默念着双修口诀,却始终忽视不了下体的异样,那根铁棒是如此的热辣滚烫,要将他肠壁融化,偏偏这野兽生得如此壮硕,一根东西在体内已快要将他撑爆,另一根在外的则随着黑猊抽插的动作而甩在他的臀缝内,又麻又疼,带来些许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