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简单的给这妖兽手淫一把,这妖兽就食髓知味,时不时盯着他眼冒绿光,若是他给这妖兽肏,尝了这般滋味,日后该怎么得了!
可,他是兽主,没有他的允许,这妖兽应当妄为不了。
日后待他提升实力大仇得报,就将这妖兽的记忆给消除了,放黑猊自由,如此一切应当能回到正轨吧。
李绪想通之后,便一把将黑猊给推倒在地,黑猊裸露出了松软的肚皮,带着薄薄的鳞片。
这熟悉的动作一下就唤起了他前几日的记忆,食髓知味的他立马热情的舔着李绪的白皙脖颈,嘴里兴奋的呜呜直叫。
白色的衣袍滚落在地,洞穴内黑漆漆的,一片寂静无声。
李绪坐在黑猊肚子上,俯下身子,一只手已摸上了黑猊的阳具,大的惊人,被他一碰触,立马硬挺起来。
李绪缓缓抬起些臀部,一只手往下覆住了黑猊的眼睛,道:“别看。”洞穴虽黑,但黑猊目力优越,这种环境仍能视物。
他就这么硬生生的坐了下去。
痛,撕裂一样的痛,脆弱的肠壁将贪婪的将巨物整根吞入,撑得像要裂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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