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寿命,时间似乎有种特质,能把人心上的棱剐得平整光滑,于是他干脆把那点想要“下凡”的心思剥去,专心当起了靖平司的神。
他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还是落松谷的空气干净。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卫亭舟被砸门声吵醒,还没来得及出声赵北川就像台风一样刮了进来:“怎么样卫副,黑影什么来历有头绪吗?”
卫亭舟先前把献祭活人求长生的温长清和献祭活人起死回生的黑影联想到了一起,他不知道温长清当时用的什么术,但温长清死于他剑下后神魂俱灭,应该没有残存的识煞能造此大孽。
但万事无绝对,不能想当然。
他没把这层告诉赵北川,轻摇了下头说:“它来去无踪,能瞒过悦城严密的防控,我们太被动,嗯……先通报各地提高非自然力量监控力度,做好战备工作。”
老赵是个冒烟带火的急脾气,一听连神乎其神的卫副都没什么有效手段,顿时急了:“我们没有特效型武器,昨晚您也看到了,普通的咒术子弹对它根本不起作用!”
卫亭舟镜片后的眼睛弯起好看的弧度:“我们有索格纯血。”
“吴端!对了我这刚还想着给他发份录用通知把他招进来,”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走,被扫进走廊的阳光刺得一眯眼,“这人究竟什么来头?”
“不用,”卫亭舟扶了下镜框,没回答,“我亲自,去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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