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久知道言之幼好奇,但她不问,就故意吊着她。
素金看时日尚早,招呼众人在街边食摊坐了,和店家要来茶水鲜花饼等,他满心都记挂着行路,就没有要汤汤水水的。
言灏嘴馋,虽自觉食甜是小女儿气性,只吃了一口甜糯的玫瑰馅子,不由大赞,胡乱灌了几盅温茶,稀里糊涂地送进肚中。
食摊狭小,众人挤坐一团,吃得又是腻手的鲜花饼,吃罢不由要拿巾子擦手,言灏不慎,手肘将半只鲜花饼挤落了。
那花饼落地就碎,素久知道言之幼最讲究“惜福”,是很爱惜物力,伸手要接,谁知慢了半分,凭空出来一只黝黑的小手,凌空夺了那饼。
言之幼以为又是什么苗疆怪法异术,连忙要护住言灏。
谁知只是个嶙峋消瘦的小女孩,披着已分不出黑白的脏麻布衫子,眨眼间将半块花饼塞进口中,腮帮子鼓鼓堆堆的,她紧紧捂住嘴,唯恐从口角漏出碎子。
周焓心软,将自己杯中茶递了去,小女孩最懂识人眼色,见对方无意动手,正要凑过来喝,谁知人小喉窄,竟是呛住了,哇地一口,呕出成块的花饼,和着黄黄绿绿的胃水,大概是好几日未进粥米。
言之幼小心扶住小女孩,周焓在她背上轻拍,也不顾污垢,伸手去顺她胸腹,只觉肋骨峰起,几乎是心肺都饿瘦了。
她二人正忙着,忽然“诶呦”一声,远不远的来了个男人,一路跺脚甩手,哭声拉得比天长,“我的女儿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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